“鹿棠。”
鹿棠忽然睁开眼,眼里还带着几分梦里残余的震惊。
她带着这点震惊揉了揉眼睛,语气也有些异常的起伏。
“……陆前辈!”
想起刚才梦里诡异的场景,鹿棠甚至还有些心虚,试图去拽自己的帽子,却发现帽子已经被拉下去,落了个空。
她紧张的情绪放在陆淮眼里,有点类似于不安。
陆淮收回手,起身退后一步。
“很晚了,还看吗?”
鹿棠这才看了看周围。
这不看不要紧,一眼看过去,除了孤寡地和张总蹲在一起的徐成,居然就只剩下那位抓着副导演飞奔的大汉。嘉宾们散得干干净净,和睡着前的世界截然不同,恍然都生起一种“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差不多又到了饭点,看情况一个下午都没收获,鹿棠摸了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嗯……差不多到吃晚饭的时间了,还是吃饭要紧。”
她从地上爬起来,把垫着的手帕纸团起来攥好,冲孤寡老人徐成道了个别。
“徐导再见!”
又转过身看陆淮。
“陆前辈,要一起走吗?”
陆淮看了眼自己的手,沉默片刻,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