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在长腿蚊子兄顺序数第三条腿和第四条腿的缝隙里,我好像看到什么东西栽倒下去了,是煮啵饿晕了吗?】
【谢谢节目组,谢谢摄像机兄弟,谢谢蚊子大哥,治好了我多年的恐虫症状,目前看久了还觉得蚊子大哥有点眉清目秀的。】
弹幕沉默了许久,才有人震撼道:
【兄弟,虽自由,但建医。】
于是,在几乎无人在意主播的一夜,主播躺在敞口的帐篷里,睡在毫无起伏的毯子上,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被太阳逐渐明亮的光芒照醒。
清醒过来的鹿棠:“……嘶。”
借着外面的天光,她抬起左边的手看了看。
“一、二、三……”
从食指到无名指,三个指关节分别多了一个红艳艳的蚊子包。
短暂的沉默过后,鹿棠鼓起勇气把落枕后动一下就宛如拆解重装的脖子弯了下去,看了眼又疼又痒的感觉更加明显的脚腕。
……这全身上下几乎最显白皙的地方,如今一眼看去一大片红肿。对比有些惨烈,知道的是毒蚊子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开水泼了一遍。
鹿棠一边揉脖子一边把帐篷拉好,没敢喝药,把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番才重新掀开帐篷出去。
跟拍摄影师起得比嘉宾还早,这会儿已经在兢兢业业地守着等开工了。
弹幕大佬也开始上班。
【醒了醒了,看来现在有个好消息是:煮啵看起来还没饿昏。】
【还有个好消息,日子过得有点迷糊,我刚看了眼日历,明天又是休息日了,看来还不会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