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顺便路过了徐成被树压倒的帐篷废墟。

除了开溜的借口外句句都是实话的鹿棠对附近的导演夜里是否打呼噜一无所知,能做的只有赶紧喝药。

她把运动裤口袋里扎大腿扎了一顿饭时间的药盒拿出来。为了节省空间,有其他零散的药也被塞在了消炎药的纸盒子里,这盒子鼓鼓囊囊,全都是药。

枕头下和枕头边,还放着不少感冒药。

借着外面的光亮,鹿棠抽了张纸巾,开始一样一样分配要喝的药片和胶囊。

“二、四、七……十二。”

数了数这纸巾上的数目,她有些闷闷不乐。

“……好多药。”

鹿棠闭上眼,从旁边拿了瓶水,一次吞了药片。

由于不想分开喝冲剂,她还把冲剂都混在了一起,一口下去百味混杂,差点没忍住吐出来。最后还是回想起打针的痛苦,默念“总比打针好”,才勉强咽了下去。

把药喝完,鹿棠直直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实在太多debuff了,明明都没清醒多久,电量就只剩余36%,或许再过个半个小时,人就要撑不住了。

忧心忡忡了好一会儿,把倒霉的各种可能性想了个遍,深感生活艰难的鹿棠努力往好的方面想了想。

——虽然淋雨很倒霉,虽然感冒很痛苦,虽然发烧和打针一个比一个难熬……但是!仔细想想,这场雨后今天基本等同于放假哎!

《荒野三十日》是固定三十天,打工一天算一天,四舍五入一下她是在带薪休假!

成功安慰到自己的鹿棠心情美好了不少,快乐地进入梦乡。

直到两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