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棠半点没有迟疑地点头:“嗯嗯。”

事情过于顺利,两个导演都有点惊讶。等鹿棠走了,慕思雅从里面出来,副导演还特意看了看这位小当事人的神色。

不解,疑惑,唯独没了之前的不悦。

当天晚上,慕思雅就一言不发地吃了蘑菇宴,睡进了节目组准备的帐篷里。

鹿棠跑了一趟把针线盒还给周英,又匆匆忙忙吃了晚饭,回到帐篷里的时候已经九点多。

完全入夜之后,蚊虫围着夜灯飞舞,她摸了摸裸露的手臂,把帐篷封好。

折叠好的外套安安静静躺在一边,衣角绣着一只可爱的小熊,熊耳朵从侧面延伸出一点,指腹抚上去还能感觉到棉线的凸起。

抚摸小熊许久,白天对那只虫子的记忆不知不觉模糊了不少,鹿棠把衣服放到角落,躺了下去。

本来是安静的,然而没过多久,牧安鬼鬼祟祟的声音响起。

“小鹿妹妹?小鹿妹妹?”

他叫了两声,没等里面的鹿棠回应,就嘀咕起来:“小鹿妹妹,这才九点多,你不会又睡着了吧?”

鹿棠坐起来,想起外面的蚊虫,隔着帐篷问:“牧编剧,有什么事吗?”

牧安:“小鹿妹妹,徐导说明天是休息日,没有任务给奖励,你还去爬树吗?”

鹿棠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要去爬树?”

牧安挠了挠头:“可以摘果子?……小鹿妹妹,我真的好想学爬树!这关系到男人的尊严!”

鹿棠摸了摸自己依旧有些肿起的脖子,又想起白天牧安轮廓都给肿没的下巴,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