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徐成早就想好的这个条件,白谷的帐篷边上也一早便设了摄像头,这会儿端端正正地对着帐篷正面,把鹿棠的小动作全拍了进去。

跟着鹿棠转移了阵地的吃瓜群众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开始在这个特别开设的直播间摆起摊来。

【啤酒饮料矿泉水,瓜子花生八宝粥。大家腿都让一让,让一让啊。】

【无奖竞猜:1鹿棠到底是什么心情?2不会搭帐篷的小白会不会拆?】

【……前面那个不好说,后面这个,我家二哈可不会做木工,还不是一样能造。】

【蹲蹲,鹿棠到底什么时候开造……开拆?】

真万众瞩目的鹿棠,在七八分钟之后才终于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被逐渐下降的电量逼的。

十分钟才能充1的电量,她睡的那几个小时总共也就把电量拉到了52,之后闷声干了件大事,磨磨蹭蹭又快八点钟了。即便中间有段时间被动蹭了电量,这会儿也只剩下可怜巴巴的21。

再不动,她就只能回去补觉了。

鹿棠努力把其他事都抛在脑后,专心致志地研究起帐篷解体问题。

她绕了两圈,把帐篷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个遍,然后抓着边缘用力摇晃了一下。

帐篷纹丝不动,一阵风吹过,萧瑟的感觉顿时蔓延。

一天都没穿外套的鹿棠抱着手臂揉了揉,感觉夜里的温度有点低。

她蹲在帐篷边,很快又是几分钟,头发都愁得揪掉好几根了,却完全没什么头绪。

徐成躺在躺椅上看着直播画面里鹿棠发愁的样子,很为这两天的自己感到心态平衡。他甚至美美喝了口最爱的铁观音,眼睛都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