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刚走到岔路口,迎面又碰上了从野果林那边回来的乔画。

乔画直到现在还是表现得有些别扭。她尴尬地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就匆匆离开了。

鹿棠也趁机开口:“陆前辈,时间很紧,我先去找卡片了!谢谢陆前辈带路!”

说完,没等陆淮反应,好像后面有什么在追似的,一路往驻扎的方向快步走去,模样几乎称得上是落荒而逃。

这次,一直到看着她的背影远去,陆淮仍立在原地。

驻扎营地这边,徐成刚接到牧安从树上下来的消息,长舒一口气,又在地上岁月静好地盘腿嗑瓜子,和副导演唠嗑。

结果他一颗瓜子嗑到一半,远远地看到走着走着几乎要跑起来的鹿棠。

“这小丫头怎么又回来了?”

徐成把手里的瓜子壳放到一边的垃圾袋里,微微眯起眼睛。

哪知鹿棠风一样从不远处的小路上跑过去,压根没想起和他打招呼。

正打算“一雪前耻”套路一下鹿棠的徐成:?

鹿棠跑回自己的帐篷,只为了一件事。

她从帐篷里翻出前天晚上那个没吃的面包,又带上仅剩的半瓶水,一边吃一边沿着和之前完全相反的道路往山顶走。

——就在刚才她还在陆淮身后迷茫不解的时候,电量面板突然开始发黄光,电池尾部出现“异常饥饿”的字样,电量又开始不停闪烁。

一边走一边勉强借着水咽下两口干巴巴的面包,鹿棠拍了拍脸颊,幽幽叹了口气。

通往山顶的路多是石头堆砌的台阶。因为风景区本身不是热门景点,地方又偏,在经费不足的情况下,这些台阶修得又陡又窄,凹凸不平。

更绝的是,台阶旁边维持安全的铁扶手都生锈了,看着脆弱极了,完全没有安全感。隔着一米多点高的扶手,能看到下面的缥缈雾气和隐隐约约的农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