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盯着电量从83%一路下跌到81%,足足发呆十几分钟,鹿棠决定为宝贵的电量做点什么。
她再次掀开帐篷出去,怀里抱着自己的枕头,找到八号帐篷,打算在节目组把线路修好之前蹭一下电量。
靠着八号帐篷端正坐好后,那原本不断闪烁的电量果然停滞在81%没有再动过。
鹿棠心情复杂地靠着身后的帐篷,支着下巴继续放空发呆。
在她身后,陆淮的帐篷里一直没有动静,隔壁最小的一号帐篷却很快有了声音。
“啊——”
牧安在寂静的清晨发出了一声少女尖叫,“天呐!怎么会这样!!!”
被没收电子设备后无聊极了的网瘾少女鹿棠当即起身决定去吃个瓜。
她抱着自己软绵绵的大枕头跑过去,隔着帐篷问:“牧编剧,你怎么了?”
这时,似乎是被牧安的少女尖叫吵醒,八号帐篷里的陆淮也走了出来。
睡了一夜,陆淮柔软的发丝有几缕微微上翘,脸颊泛着薄红,额头还有片压出的印子,衬得那张清冷俊逸的面容带了些少年气。
他声音略显沙哑道:“起得很早。”
鹿棠闻声回眸,露出标志性的八颗牙齿笑容:“嗯!陆前辈早上好!”
很快,被吃瓜鹿棠呼叫的牧安也眼眶泛红地走了出来。
他的帐篷是最小的一号,又是个身量高大的男人,出来的时候甚至显得那窄小的口子很拥挤。
此时此刻,这个高大的男人吸了吸鼻子,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悲痛道:“我的小黑,它不见了……”
鹿棠短暂地愣了下,抱着枕头的手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