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户透出的微光落在他的脚边,照出了一条淡淡的光路。
就是不肯落在他身上。
季浔似是想起了什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是因为这件事么。
他……记起来了?
季浔不敢去问。
直至季浔病完全痊愈,这段时间中,两个人一直保持着这样微妙的气息。
季浔看得出谢幕霜已经在很努力隐藏自己的情绪,努力装作同之前没有差异的模样,该吃吃该喝喝,对她的关怀没有落下一分一毫,也没有好到夸张。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正常到刻意。
谢幕霜不想让季浔在病未好利落前发现端倪刺激她,季浔没办法先开口去戳他的痛处,只能一个当做没发生,一个当做看不见。
两个人一起保持着最后一层透明的窗户纸。
一周过后的白天,季浔在屋里拿着针线,缝补着羽绒服上露出的棉絮,谢幕霜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抢过来的毯子,盖住了季浔的腿。
季浔抬头看他。
“静坐着容易冷,别着凉。”谢幕霜解释。
季浔低头看了一眼毯子上熟悉的花样,笑了一声:“你就不怕串联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