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线乖乖把被子拿走,小心翼翼铺在自己身上。
被子太长,一角还垂在了地面。
串联的手揣在兜口里,见前任已经倒在椅子上合眼安睡了,硬倔着愣是没有伸手去拿被子,而是偏过头,转个方向靠在椅子上,眼不见为净。
脸边打来刺骨的凉风,串联顺着穿堂风的方向睁开眼,看着面前那扇被吹得发响的单薄玻璃。
但是,真的有点不好受啊。
肩膀忽然盖上一片沉重,含着些布料的轻柔触碰到下巴,串联回神,还没等回头看去,就听到电线在自己耳后边,用着昔日里那般不耐烦的口气,埋怨道;“冻死你。”
是没长手脚么,还要让她来帮着盖上。
串联听着电线的声音,莫名有点开心,他往上拉了拉被子,头埋在里面:“没冻死。”
电线:“嘴贫死。”
卧室里,谢幕霜滚到床的边缘,只拖住被子的一个角,离着季浔十万八千里远开始自闭,而季浔侧躺在床中央,有些无奈的看着他。
谢幕霜:“我身体太凉,你别靠的这么近。”
他这体温,在夏天是降暑神器,在冬天是人形制冷机器,当时有多舒服舍不得放手,现在就有多难受。
这要是还跟原来一样贴这么近,季浔身上仅剩的温度也非要全被自己吸走了不可。
季浔:“那你也不用离得这么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