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可能并不满足,发出威胁后,动了动蛇身,朝着季浔爬来。

是标准的蛇类运动的动作。

盘在一起的身体慢慢朝前延伸,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大大的“s”形,后面的泥土随着爬行的痕迹掀起浅浅一层弯道。

一时间,豪言壮语化为灰烬,季浔左手拎着打蛇的棍子变成了杵在手下的拐杖,防止自己下一秒就腿一软,直接倒下去。

“嗷嗷嗷!!”

耳边炸开丧尸的嘶吼,将魂早就飞到九重天外的季浔硬生生拽了回来,季浔浑身一哆嗦,抄起棍子就直起来,双目死盯面前那条蛇几秒——

然后头也不回的朝后跑。

谢幕霜在身后已经叫红了眼,大有一种要冲下轮椅跟这个恐吓自己女朋友的爬行动物一决高下的气势。

但是季浔一点也不在乎带着剧毒的谢幕霜和不知道有没有毒的蛇打在一起对着咬,谁的毒会更胜一筹,且现在只是一条普通的蛇,她都对付不了,再被谢幕霜造出来一只丧尸蛇她就更别活了。

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大,她抽着空隙回头看了一眼在身后穷追不舍的无腿异类,一瞬间涌出了无限绝望。

手里的棍子还没敲头上呢,它为什么要追着自己跑啊啊啊!

谢幕霜瞪着一双很久没有变色的眼睛,在椅子上连吼带喊,季浔刚一转过身,就跟已经加着轮椅往前拼命挪动的谢幕霜撞了个满怀。

她脚下一滑,直接撞进了谢幕霜的轮椅里面。

轮椅下的轱辘挨了一记撞击,连带着俩人一起朝后退了几步,季浔心底一慌,却发现本就重心不稳的自己并未摔在地上。

待她将头从谢幕霜的小腹上抬起来时,微微敛神,才感到自己肩膀正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用力抓着。

那手冰冷而僵硬,甚至弯曲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