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些看似平平无奇却又弥足珍贵的过往。
是她的回忆,也是坚持她走下去的唯一支柱。
不知从何时开始,吼叫声逐渐平息,慢慢的,连挣扎出的撞击声都逐渐消逝了。
季浔话音落下,整个屋子便陷入了一片沉寂。
她这才反应过来,屋内的氛围有些不太对头。
心脏在猛烈的跳动,担心下一次的变故不给她准备的时间再次降临,季浔心底一慌,手匆忙摸到身旁被关掉的手电,按下开关,紧张的叫了一句:“幕霜?”
屋内再次亮起刺眼的灯光,在面前打出一道刺眼的通道,她举起手电,她分秒都不敢耽搁将灯光朝着墙角的人那里打过去。
墙角处,谢幕霜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
他的手脚依然被紧紧绑着,瞳孔是不正常的全黑,肤色是毫无血气的惨白。
一切都和往常无异。
只是他裂开的嘴唇不知何时紧闭了,脸上的狰狞同样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并非呆滞,而是宁静。
是双目仍在清清楚楚的望着季浔,嗓子里的吼叫却被生生压了回去。
季浔忽的感觉胸口有些疼。
她双唇颤抖着,张嘴想笑,可最后却是一个没忍住,哭出了声。
“幕霜,是我,我是季浔。”
谢幕霜:“嗷。”
又是短暂的一声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