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季浔又出了屋子,来到她烧的那壶水前。

锅里面的脏水已经熬得差不多了,塑料布下密密麻麻挂着一层水珠,而清澈的水已经顺着一滴一滴落在矿泉水瓶里,淅淅沥沥几乎快装满了一整瓶。

季浔细细抿了一口。

只有些淡淡的灰尘味。

这个方法可行。

但是同样的,一整个下午季浔净忙着给谢幕霜坐轮椅的,别的什么都没干,现在天又慢慢暗了下来,她总也没办法再出去找活干,只得带着水瓶回了房间。

她想要开火做饭了。

现在水源也不愁,总也不能顿顿吃饼干就水。

自打她从安全区出来,几乎一口热的都没吃到过,谢幕霜是一口熟的都没沾到,现在有水有米面,生活方面暂时也没什么可发愁的了。

这般想着,季浔抱着锅拉开门,谁知迎面看见的不是灶台,而是挡在灶台前,还在一步步往前滚动的谢幕霜。

谢幕霜的手脚都因被绑着动弹不得,可偏偏听见季浔在外面忙活开始乱动,干脆直接用身子向前拱。

因为从干涩的椅子腿变成了轮子,滑动摩擦便滚动摩擦,他身子一用力,轱辘就会因为受到惯性朝前挪动几公分,一转眼的时间,人都快出屋了。

季浔:“……”

谁能想到自己辛苦做一下午的轮椅自己还没有用,倒是抢先一步被谢幕霜当成代步车了。

她简直佩服对方的毅力,自己在外面,还关着扇门,都能因为听到传来人的动静并坚持不懈的朝外移动,甚至在即将撞到灶台之前,还可以灵活的拐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