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体样貌就像他一贯的为人,小麦色的皮肤,五官棱角分明,一双深褐色的眼眸里似乎是掀不起任何波澜的冷静。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阿月缩了缩脖子。
“没有。”秋枫面无表情,声音却柔和了一些,“如果我是牧持,你是肖雨,我会不领军令,以你为最优先考虑,甚至可能以抗令不从来要挟总部必须把你还给我。”
阿月眸子颤了颤。
“但我们不是他们。”秋枫补充道,“肖雨爱上牧持,是他的劫。”
“听你的意思,牧持本来不打算接受凌煌的申请,让你得到死亡豁免?”离栩问。
秋枫看向离栩,微微颔首,“是。”
“那肖雨这一劫也不见得就一定过不去。”离栩耸肩,“凌煌对肖雨使用死亡豁免权,牧持就同意了豁免你,他这是领了凌煌的人情。”
秋枫略作思索,唇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言之有理。”
离栩撇撇嘴,“前提是牧持没有其他爱人。”
“从未有过。”秋枫说。
凌煌长长呼出一口气,连紧绷的心情都放松了下来,“那就好。”
“阿月为什么这么老实?”离栩指指阿月问秋枫,“又做错什么事了?”
“喂!我也不是成天都犯错的好不好!”阿月吼离栩。
“他只是不喜欢这些建筑里冷冰冰的色调。”秋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