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官始终保持沉默。
“可如果你早点告诉我位面里都是假的!!”阿月突然朝行刑官高声哭喊,“我就算作为沉心无知之下跟你生了宝宝,至少后来恢复记忆,我也不会这么恨你!!”
邓霄在一旁看到现在,柔声说出句:“早说的话,你们在位面所做的一切,走出位面后回头想起,你们会憎恨自己。”
凌煌,离栩和阿月缓缓把视线转向邓霄,都是愤恨、悲恸,又迷茫的样子。
“试想,你们早知道位面一切都是虚构,可进位面仍要洗去记忆,该做的事一样也不会少,相识相知相爱相守,亲情友情爱情,父母子女……那些你们得到又失去的情感,最终都变成需要什么人去承受的痛苦。”
邓霄目光扫过三人,最后柔柔落在凌煌眼里。
“他不说,或许只是想免除你们三个人的痛苦吧。”他继续说,“虽然现在得知真相,你们很难过,可,你们会把这些难过归咎于同一个人。”
“我解绑的那个系统。”邓霄轻轻叹息,“他告诉过我,他对我的隐瞒,在解绑一刻才告知我的真相,其实是对我的一种保护。”
“保护?”阿月冷笑,“欺骗是一种保护?”
“让你们一起很他,总比让你们各自憎恨自己来的好过些。”邓霄说,“我用了很久才明白这个道理,一直到现在,我回忆起位面里付出过的真心还是会心痛,还是会恨,实在疼的厉害我可以逃避,可以告诉自己都是系统的错,是系统欺瞒了我。”
凌煌脸上的迷茫褪去一些,专注的看着邓霄,听他继续往下说。
“如果他不曾欺瞒过你们,你们痛苦起来,只会怨恨自己。你们知道自我憎恨的滋味吗?”邓霄说到这里,指指自己,“我最初以本体生活的时候就非常憎恨自己,我知道那种滋味,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