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栩正给凌煌擦干头发,对面屋里突然传来女人的哭声。
随后阿月哈哈大笑着从对门出来回到凌煌屋里。
神清气爽往床上一坐,阿月道:“我把小绿茶吓的快尿裤子了,真爽!”
“绿茶?”凌煌一愣。
“康晓晓。”离栩把擦头发的毛巾搭肩膀上,用手帮凌煌梳理了一下头发,“那女孩儿一看就是个会装可怜勾男人魂的,以后能不理她尽量别理她。”
“就咱们仨,哪个能让她勾了魂也算她有本事了。”阿月说。
想往床上躺,离栩怒道:“你身上脏不脏?这床晚上我们还睡呢,滚去洗澡换衣服!”
“杀局这些房间准备的衣服太丑了。”阿月站起来开始吐槽,“尺码还不合身,穿着真难受。”
“你往哪走?!”离栩又吼,“你跟何靖住一屋你忘了,回你们房间浴室去洗澡!”
阿月都走到浴室门口又折回来,恶狠狠瞪离栩一眼,“狗男人今天吃错药了。”
骂完打开门,一个人猛地冲了进来踉跄几步差点摔倒,总算扶住床沿稳住身子。
何靖回头看门口的阿月,“你突然开门干什么啊!”
“……你们都吃错药了吧?!”阿月脾气被拱了起来,“一个个今天怎么都凶我?我招你们惹你们了?!”
凌煌对这种没有营养的小鸡互啄式对话没什么兴趣。
但他看到何靖脸色不对,问:“何靖,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我靠,关门赶紧,关门!”何靖指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