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官若有所思了一小会儿,往围墙一指,“杀。”
阿月:“……”
凌煌:“……”
离栩:“……”
何靖:“……”
其他六个行刑官:“……”
老大你这么玩真的不讲道理。
那六个兔子脸明显是不太乐意,但还是举起背后的砍刀。
连旁边的栅栏门都不想走,哐哐几刀把模仿的土墙给劈出个大豁口。
高大行刑官用自己黑袍子帮阿月挡住扬起的灰土。
离栩快速脱下外套把凌煌脑袋盖住免得弄一头脏。
一个何靖愣在那,被扑面而来的灰扬了一脸。
“呸!呸呸呸!”吐着进到嘴里的土,何靖看那六个行刑官进了磨坊,听见里面传出砍杀的声音和骨头碎裂的声音,简直一言难尽。
开了挂的阿月开心的缩在行刑官怀里夸他,“哎呀,秋枫你真是厉害,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行刑官沉声回一个字:“嗯。”
“嗯个屁啊?”离栩只顾着护凌煌,自己也是灰头土脸,他扒拉掉头上的灰,用袖子抹了把脸,“这t好好一个杀局,就让你给毁了,秋枫,你这么干会让我失去玩杀局的乐趣的!”
“乐趣?”凌煌拉掉头上的衣服,“你还能在杀局里找到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