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最前面那个行刑官没?”离栩搭在阿月肩膀上的手往前面指一指,“带头的那个,给你擦过眼泪,给过你胡萝卜,昨天你昏迷后又让我把胡萝卜转交给你的那个。”
“嗯。”阿月点头,“他个子最高,我当然记得。”
“去吧。”离栩手在阿月背后用力推了一把,“去缠住他,让他先别上房去索谢明宏的命。”
阿月毫无防备被一把推出去好几步,跌跌撞撞险些扑在那个行刑官身上。
距离一米左右阿月拼命稳住自己脚下,回头就骂:“你疯了吗?!干嘛突然推我?!干嘛让我跑过来送死?!”
“为大家牺牲一下嘛,毕竟他们都说,‘官刀斩月’,是吧。”离栩做出副厚颜无耻出卖队友的狗样。
凌煌垂眸却看到离栩从裤袋掏出折叠刀,以握飞到的手法把刀捏在指间。
高大的行刑官之首停顿动作,缓慢转过头,赤红发光的眼睛盯着阿月。
“我……我不是,我……”阿月连连摆手,慢慢后退,“我没别的意思,哈哈哈……我就是打个招呼……你看!”
他从怀里掏出自己的胡萝卜,“我,我来谢谢你啊,你那么帮我,又两次把胡萝卜还给我,是吧,足以说明,足以说明……”
行刑官身体都转了过来,正面朝向阿月。
“足以说明你是个好行刑官!”阿月对行刑官竖起大拇指。
又往后退了一小步,没料到脚后跟拌上了一根从地里长出来的老树根。
身体失去平衡后仰着要栽倒,阿月发出一声惨叫。
地面的情况早就吸引了房顶上的人的注意力。
就连谢明宏都不嚷嚷了,大家都看着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