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兔子病了……”凭空出现一声童谣的歌唱。
凌煌低头看看自己裤兜,兔子玩偶刚才震了一下。
围坐在一起的人一半都做出了低头查看的动作。
“是玩偶在唱歌。”胡荣率先做出判断。
刚说完,玩偶们又震动一下,齐声歌唱,“大兔子病了……大兔子病了……大兔子病了……”
声音从缓到急,一遍一边,越唱声音越大,越唱节奏越紧凑,让每个人都不由紧张起来。
“为什么不唱第二句?”已经病了吐过血的邓霄靠在柱子上,捂着胸口,“是不是得让二兔子来给我看看病?”
“我不会看病!”险些被邓霄捅死的陈乾一挥手。
可屋里越来越黑暗,血味更浓了,整个屋子,包括地板,都开始往外渗出红色黏腻的液体。
“你就去看他一眼,试试。”胡荣说。
其他人也都劝陈乾,“是啊,你还是看看他吧。”
“对啊,现在这情形,再不干点什么好像大白天就要开鬼门了,太可怕了!”
“你就按童谣的歌词来做吧,邓霄已经吐血了,证明歌词说的事情是会发生的!”
陈乾极不情愿走去邓霄身边,掰住他的脸看了看,又用力翻开他的眼皮,“经过我的判断,这人得的是绝症,不用看了,必死无疑。”
“靠……咳咳咳……”邓霄给气的又呕了口血,“你t……歌词可没有唱大兔子会死!”
“我说会死就会死。”陈乾还很记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