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崔斌啐了一口,“肯定有人要死!”
“那不就得了。”离栩弯腰把凌煌拉起来搂住,“你让活子把你带上,不也是有别人要填你的坑替你去死,做人要厚道,兄弟,我们是活子那是从位面辛苦挣来的,你自己不争气在这怨天怨地,最后还不是要怪你自己没有用。”
“放你的屁!第一次进杀局,任你是活子,老子想坑死你也比捏死个蚂蚁更容易!”崔斌跳了起来。
“你来。”离栩对他勾勾手,“老子可好久没开荤了,正想尝尝鲜血的滋味!”
凌煌和阿月都知道离栩一点都没有虚张声势乱唬人的意思。
这男人现在所有记忆都在,曾经干过那么多大事,确实不可能把一个邋遢又消极的男人放在眼里。
他俩一起拉住离栩。
胡荣拉住崔斌对他们说,“楼上有客房,你们上去挑一间多人间休息吧,记得把门口的牌子翻个面。”
“走。”凌煌捏捏离栩胳膊。
离栩本来满眼红丝恨不得大开杀戒的气势在低头看见凌煌担忧的目光时迅速被安抚下来,点点头。
三个人上了二楼发现都是两人间,再上三楼,在最顶头找到了一间三人间。
进去之后阿月去了洗手间,凌煌拉着离栩的手,“干嘛这么生气呢?我们应该多跟他们聊聊,把他们的经验想办法榨出来才对,你跟他这么闹翻了对我们没好处。”
“我不认为那个崔斌会愿意传授我们什么经验。”离栩低下头,脑袋在凌煌脸上蹭蹭,“我也不认为我跟崔斌闹翻了会让胡荣对我有什么看法,回头我找胡荣单独聊聊去。”
阿月从洗手间出来苦着脸,“还是没有水,这洗漱上厕所都要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