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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地当中是一幢老旧的木屋,里面应该是有人,窗户亮着柔和的暖光。

但这地方除了窗户里的光之外就再没有任何能让人感觉放松的特点了。

凌煌和离焰一起把目光投在了木屋门前一口枯井上。

那口枯井搭了木架子,架子上吊着一个灯泡,滋啦啦接触不良一样忽明忽暗。

亮起来的时候能让人看清井旁边躺着的一个男人,不,应该说是一具男人的尸体。

“叫声是他发出来的?”凌煌指指那边,“过去看看?”

“你不是害怕嘛?”离焰拿火把照照凌煌的脸。

凌煌闭了闭眼躲开刺目的火光。

他是怕,怕的出了一身冷汗,之前在火堆边烤干的衬衣又湿透了。

用自己的火把把离焰那火把顶开,凌煌说:“怕归怕,该做的事还是要做,不然难道坐以待毙?”

“有道理。”离焰笑着附和,“你实在害怕的话可以像之前那样抱住我胳膊,趴在我肩膀上。我不介意的。”

“……也不是每次都会被吓成那个样的。”

离焰呵呵笑着拉凌煌走过去,井上的灯特别配合,光芒骤亮。

凌煌看清那个死人的惨状的一瞬抱住离焰胳膊眼睛又按到了人家后背上。

完了,肯定要被这人取笑。

然而离焰并没有对凌煌这个动作发表什么意见,只是反手往后搂了搂凌煌腰身,另一手拿火把仔细照这具尸体。

“刚死,血还没干,身体应该是被比较大的利器砍一下劈开的,左肩到右下腹的伤口很连贯,没有多次受击的痕迹,所以……”离焰说到这里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