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有喜欢过谁。”离禹看着凌煌走开的背影,“如果我爱过你……我是说,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可以确定,你是我之前人生里唯一爱过的人。”
“我知道。”凌煌没有停顿,继续走进厨房,“我知道的,离禹,我只是觉得我错过了很多。”
离禹来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不,你不是觉得错过了,你就是在吃醋。”
“吃醋那些错过的被别人参与的事。”
“不,你就是单纯的吃醋。”离禹说。
凌煌本来进了厨房就迷茫的找不到锅碗瓢盆,被离禹这么追着逼问,弄得很不好意思,又微妙的觉得被人欺负了。
“我就是吃醋。”凌煌认命的看他一眼,“汤锅在哪?”
“你左边下面的柜子里。”离禹双臂抱在胸前,“你吃程新的醋了。”
“……是,我吃他醋了。”凌煌打开柜子弯腰去拿汤锅,“我就是吃他醋了,你还给他买过房子,这里的房子一看就很贵,你那么舍得给他花钱,我还不能吃醋了?”
“你是我的谁?凭什么吃醋?”
凌煌手一颤,差点把锅掉地上。
他低着头半晌都没缓过来,离禹这么突然扎他一下,心里实在疼的太意外,太突兀。
“哑巴了?我问你话呢。”离禹走进来,转个身后背靠在双开门的大冰箱上,“你连话都不能好好回答,怎么能做到让我满意?”
凌煌把本来就干净的汤锅仔细冲洗了一遍,放在灶上开火,手里拿着油壶等锅变热。
“脾气这么倔怎么行?”离禹口吻有些不耐烦起来,“一点道歉的觉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