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方表示出了兴趣,“什么酒?”
“我夫人怀离欢的时候埋的花雕。”离父这回笑的有些腼腆,“还有一坛子没挖出来,等你们来了我就挖。”
“哟,那是正经的状元红啊!”那位笑的特别开心,“行,那这坛子酒我订下来了,你可别让别人喝了!”
签完合同,送走了阿特兰。
离欢一瘸一拐跟离父回到电梯口。
离父叹口气,手握住离欢胳膊扶着他,“什么状元红,我总在想我当时埋的时候许的愿不好,我以为你是个女儿,以为那些酒得是女儿红了。”
凌煌扶在离欢另一边,噗嗤一声笑了,“叔叔,您这叫生的好,生了个儿子,时不时还能看见要是女儿会长什么样。”
“去!”离欢胳膊拐他一下,“我就穿女装而已,性别方面我可是坚定不移的男人!”
“那为什么一定要穿女装?”离父问。
“因为……”离欢思考了半天,“因为好看啊,就是觉得好看啊,感觉我穿上就特别好看啊。”
电梯来了四个人一起进去,离父看看离欢,又叹气,“还是不说实话。”
“那到底什么是实话啊?”离欢非常委屈。
“你现在找了个陪伴型的男仿生人,这意思还不明显?”离父瞪了凌煌一眼,“你要是想以女人的身份……”
“我不想!”离欢直接炸了,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我是男人,爸!我找他,他也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