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无形的牢笼。
凌煌往自己周围看看,一瞬间仿佛看到半透明的玻璃屋把自己装在里面。
一言一行,都只能在这个狭小屋子的范围里进行。
伸手试着去摸玻璃屋的墙壁,却又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改主意了。”离欢把自己一头半长的自然卷的头发往头顶拢一拢,“你还是应该叫小挠抚,挠痒痒的挠,抚摩的抚,就像你刚才那样。”
他又把手伸过来捏了捏凌煌伸出的手指,“我的小挠抚,你去擦一下桌子摆上餐具,我再做两碗汤面就可以开饭了。”
虽然不是家政型,但是最基本的擦桌子扫地还是可以做的。
就是动作非常不熟练。
拿餐具去摆上桌子时还打破了一个碟子。
蹲下要捡,正煮面的离欢跑了过来,“别动别动!”
说着他把凌煌拉起来,推到一旁,自己蹲下快速捡起碟子碎片,念叨着:“你也有痛觉的对吧?我记得好像是有的。”
凌煌一下子没明白他的意思,点个头,“是有的,刚才进门之前我脚磕在台阶上,可疼了。”
离欢抱着碟子碎片,空出一只手轻轻按了下凌煌左脚尖,“这个脚?”
“不是。”
右脚尖又被他按了按。
“所以以后家里打破什么东西你都不要管,放着我弄。”离欢站起来笑笑,“把你什么地方弄破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腾的一下,凌煌脚底板又有热气往上升。
“谁买个新玩具回家不宝贝几天呢,是吧?”这人却又嘿嘿乐着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