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会主动发起任何形式的沟通,所有行为举止都彰显孤僻,被迫互动时恨不得用低气压把对方摁死。
凌煌自己的观察也印证着夏杰的话。
但凌煌始终记得离默对他学小狗叫,“汪”。
凌煌期待能够从离默口中听到更多的声音,更明确的,有效表达的,能让凌煌立刻就明白不必再去猜的声音。
没想到这么快,冷战刚结束,离默就满足了凌煌的期待。
“不,玩了。”离默从垫子上起身,要把手柄放去电视柜上。
“别啊!”凌煌一把抓住他,“继续玩,我怕归怕,但是你爱玩就好了,不用管我。”
“怕。”离默又重复这个字。
“对,我是怕。”凌煌没办法不感动,离默这个字说来说去都是在为凌煌考虑,可他还想再开开玩笑,“一开始我也说我怕的,你还一定要玩呢,现在又不想让我害怕了?”
“我,怕。”离默说。
“你怕个屁啊!”凌煌拍他一把乐了,“玩那么起劲,我感觉你都要奋战到天亮了。”
“我,怕,你怕。”离默做出补充
凌煌愣了愣。
离默怕凌煌会害怕。
“开始,太想,玩。”离默吐字不是很清晰,一字一顿很努力的说,“玩到了,就,好了。不,玩了。”
凌煌眉目都温软下来,借着电视上大鬼脸的光亮自己看看离默的双眼。
固有的沉郁难以忽略,眸子里的真诚此刻却拨云见日变得清晰起来。
“不要担心我。”凌煌说,“你可以多放点安抚的信息素,对我很管用的,我可以放松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