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身不大平稳,车厢内昏暗灯笼里的火苗左摇右摆。
【他是夜合,这个身份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给他一巴掌,不说点什么弥补吗?】
离染疲惫的靠着车厢内壁闭上眼,不语。
“冷吗?”凌煌说话同时,将他自己的披风盖在了离染身上。
离染大婚的一身喜服已经脱下来烧了,现在穿的是上好的衣料做的冬季棉服,领口袖口都有厚厚的风毛包着,哪里会冷?
“睡吧,我会看着外面的,有事马上叫醒你。安心睡吧。”又听到凌煌这样说。
[你俩都睡吧。]阿月说,[都是伤员,就让我一个没受伤的小可怜被这无情的冷风吹就行了。]
【我陪你。】主线说。
[不用!我一个人吹吹风多惬意,你没事就少说话!]
【我可以帮你看周围有没有危险。】
[看屁,你本来就上帝视角,想看什么看不到?真正的危机你不能剧透,说出来的话没一句有用的,闭嘴闭嘴闭嘴。]
感觉到身上的披风在脖子上被掖紧,离染叹口气,睁眼掀开披风,“坐过来。”
凌煌一脸受宠若惊,赶忙贴着离染坐好。
披风一起裹住两个人,凌煌的脑袋也被离染压在他肩上。
“休息。”离染复又闭眼将头靠在车厢。
“我想了想。”凌煌却小心翼翼把手放在离染胸口受伤的地方,“你那么生气,是因为我伤了自己,也伤了你的心。”
“……嗯。”
“我知错了。”得了回应,凌煌手开始慢慢抚摩离染胸口,“别气了,大夫说你要放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