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他妈什么物?”项慈安拿起水杯泼在离筝脸上,“凌煌还没死呢!你振作点,想想怎么把眼镜蛇和猎鹰打下来才是正事!”
离筝又低着头揪了好半天头发。
隔壁装甲车里有人从监听汇报,“堡主,人已经救回来了,我这边医生想问问,堡主是安排哪位医生主刀给他做的取弹手术?”
离筝冲过去按下通话按钮,“干嘛这么问?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啊。”监控里一个戴口罩的人目光非常困惑,“就咱们这城里,应该没有技术这么高明的医生,要是堡主安排的,我们想把这位神秘高手请过来,请教些问题。”
“对啊,他这心里炸弹谁取的?”项慈安这时候也才想起来问这件事,“眼镜蛇那种炸弹我见识过,要取出来难度惊人,就算我这里的医生恐怕也没十足的把握。”
凌煌很冷,每根骨头都像被冰封了一样。
身体是慢慢暖和起来的,有一股股暖流注入,他终于又有了睁眼的力量。
“不可能吧?离筝说他可能是自己给自己做的手术,胡扯吧?”
先听见了声音,凌煌模糊的视线才开始聚焦。
他正被几个戴白帽子口罩的人围着指指点点。
“也没见肋骨有什么痕迹,那炸弹咱们要取肯定得动肋骨,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啊。”
“咳……”凌煌咳了一声,“那,那个……”
“醒了,醒了醒了!麻药是不是不够?补,补,这要疼死过去的!”
凌煌在眼镜蛇期间经历了难以计数的蚀骨灼心惩罚,现在这种疼痛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别,不用。”凌煌抬手摆一摆,“还行,忍得住。离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