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抱着头,眼泪挂在脸上他也没擦,反正也不会有人看见。
可……
旁边好像有人,头发是被人摸了摸吗?
“怎么办啊?”特别轻的一个声音在自言自语。
离筝稍稍抬起头,目光还不能聚焦的涣散。
凌煌正关切又迷茫的盯着他,“离筝?”
“……”离筝不想说话,手扶上柜子边缘。
起身出柜子往床边走,凌煌紧紧跟着他。
坐在床沿上,刚才意念战斗的后遗症开始爆发,离筝眩晕的闭上双眼。
感到脸被泛着凉的手蹭了蹭,听见凌煌跑了出去,又跑回来,唇边触碰到水杯。
离筝没往下咽,水沿着唇角洒下去了。
“哎。”凌煌叹口气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又用手背擦掉离筝下巴上的水,再度自言自语,“这是还没醒吧?”
“能不能叫醒?”
“离筝?”
“别怕啊,没事的。”凌煌低声念叨着坐在离筝身边,手又在离筝头上抚了抚,“没有人逼你杀人了,你不用怕,那些事情都过去了。”
像在哄乐乐一样轻声的安慰让离筝醒来后绷紧的心弦放松下来。
“过不去的。”离筝声音轻的发飘,顺凌煌摸他头发的手往旁边靠过去头搁在凌煌肩上叹气,“过不去的。”
“你醒了吗?”凌煌肩膀僵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