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苍抚了抚凌煌的脸颊,“我已经明白你的心思了,一切交给我。眼下是非对错且先放放,你先养好身子才是最要紧的。”
是非对错?凌煌叹出口气苦苦一笑,他身负天界夷人国血债,哪还有资格讨论什么是非对错。
当初不愿离开天界,不愿做叛徒,最终铸成的错又该怎么算呢?
倒是现在,虽然身处魔界,有原主血亲的凤炎苍在,凌煌就像是找到了一处依靠,能暂且安心休憩了。
“你的仙鹤与其他羽禽皆栖息在我辟出的竹林里,那里有我炎凤法力镇着,魔界的煞气并不会侵蚀它们。”炎苍见凌煌困倦,帮他掖好被子轻声的哄,“不要胡思乱想,安心睡吧。”
凌煌稍稍点个头,头沉入软枕中。
再往后,凌煌就很难有清醒的时候,总是在梦境中见到黑发赤瞳的凤炎苍盘坐在氤氲的雾气里,从凌煌身上吸走黑漆漆的煞气。
不知梦了多少次,梦境浓雾中那个陪伴身侧的人,竟换成了一个煞气极重的黑发少年。
那少年身着玄色衣衫,衣衫上绣着玄色的龙纹,像极了纤弱版的离悭。
“师父……师父……”
凌煌先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才渐渐转醒过来。
睁眼见床头坐着的正是梦中玄色衣衫的少年。
凌煌立即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师父?”
本低头坐着的少年转过头来,凌煌才看清着一张脸与离悭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