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煌稍微停下笔,“别吞吞吐吐的,有话快说。”

“就是……”范毅又犹豫了几秒,“你们学校那边都说是高三一个女生抢走了离焰,你失恋难过才要转学。这是真的?你跟离焰真是那种关系?”

有些烦躁的飞快转着笔,凌煌终是没有忍住问,“离焰跟魏羽萱在一起了?”

“是啊,出双入对的,好像那女的连续几天都在离焰那里过夜,有人看到的。”范毅说,“我可不歧视同性恋啊,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我只是听蒋思妍说了很多你的事情,觉得你是个可以结交的朋友。想关心一下。”

“都会过去的。”凌煌心寒的打了个冷颤,并没有直面范毅好奇的话题,也怕被人听出自己口吻中的难过,“先挂了,我在做题。”

范毅没有再啰嗦,说再见后就挂断了电话。

可紧跟着有电话打进来,却让凌煌伤势还没好全的手一僵,笔掉在桌上又滚到桌子边沿掉在地上摔出了一地黑色的钢笔墨水。

来电人是离焰,一周以来他总是密集的给凌煌拨电话,凌煌也总是把手机丢在一边不去接听的处理。

过了大概十分钟,老妈过来敲门,走进来手上握着家里座机的无线听筒,“你同学想跟你道个别,要接吗?”

“谁?”凌煌左手轻轻握住右手还在疼痛的拇指,心里拧着的疼又剧烈起来。

“离焰。”老妈把听筒递了过来。

等老妈退出房间关好门,凌煌拉开窗帘斜靠在窗边把电话放到耳旁,“离焰。”

“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离焰声音颤抖的很厉害,“我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