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于是也就这么丢了。
虽然两人丢了工作,但那个男人却失去了一只手。两个人都很满意,觉得这笔买卖很划算。
而且虽然两人失去了女工身份,但只要还没死,就证明她们依然在亡灵的雷区外蹦迪,一切都问题不大。
她们被带上警车,押解进了女子看守所。
俩人到了地方,原本以为在这个亡灵域,一丘之貉的姐妹俩要么铁窗泪苟到最后赌赌运气,要么参演一出《肖申克的救赎》,俩人挖地道逃出去。结果还没进去,就眼看着每两个男警察提溜着一个女人往里扔。
最后看守所没地方了,她俩又被宣布无罪,当场释放了。
两个没工上没牢坐的女人因为对这样的天气感到新鲜,兜里揣着两个钢镚儿无所事事地手拉着手满大街溜达。巡街的男警察看她们俩这个从看守所出来东看西看的架势特意把她俩拦了下来看看藏没藏砖头。
就在男警察打算按住掀开她们俩裙子的时候,街角的邮筒炸了,信件飞了满天。拦住她们的男警察被分了心,两人趁势逃走。
居无定所的两人住到了教堂,晚饭在济贫院领了巴掌大的黑面包和干净得能照人的粥。
夜晚的教堂内很温暖,但她们还是习惯性地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头碰头地交流着自己这一天的感受。
舒盐先提出了自己的疑惑:“这里好奇怪,男监工,男警察,男法官,全都是男的。即使怀疑我们藏了砖要搞破坏也是男警察来搜我们的身。”
“而且这个地方特别奇怪还在于,你记得么,我们脱身是因为有人炸了邮筒。然后街上的警察就开始把女人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