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勾引了这么多年,竹棍还是那根竹棍,陪在他身边的却不是那个人。
用总裁大人自己的话说——只是朋友关系。
这么一综合,他心中那团憋闷的小火自行熄灭了,虽然他对那个许嘉洛仍旧没好感,但看向谭屹的眼神却柔和了许多。
他往谭屹的身旁挪了半寸,扬起下巴说:“行吧,鉴于总裁大人态度诚恳,你和竹马私会这事我就翻篇了。”
谭屹:“……”
“但是,”江漾扑闪着睫毛,换上一副小傲娇的语气,“你得哄哄我~”
谭屹:“…………”
他抬手扶额,幽深的眸子里涌动起不可思议的情绪:“我为什么要哄你。”
江漾转转眼珠,义正言辞地拎出一条理由来——
“因为你跟竹马私会,没跟我报备!”
其实这本是一句玩笑话,调情而已,谁知谭屹看着他,说了句:“你也没报备。”
他表情认真,说得一字一顿,像是在作会议报告似的。
江漾愣住了,嘴唇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
司机从后视镜偷瞄着两人,仿佛在看两只小学鸡日常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