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污蔑。”
“好了,本君错了,不该污蔑你。”
封时这才伸手用力地拍了一下季胜寒的脑袋:“认怂认得挺快,这都第几次了!”
季胜寒瞪了瞪眼,似乎对封时殴打自己的态度有点不满,但随后又闷闷地卸下力气:“算了,我不和媳妇计较。”
愈发放肆地封时伸腿踢了季胜寒一下,然后懒洋洋地靠在季胜寒肩膀上,虽然季胜寒会误会他,但是有时候却很有趣,逗逗他也挺好玩,封时如是想到。
封时靠在季胜寒肩膀上,鼻翼隐隐传来季胜寒身上的香水味,像是下雨天时的玫瑰,被雨打湿后的散发出来的独特的霏糜的糜烂的味道,很淡,也很好闻。
他回到家就拿了把季胜寒的弯刀,想把后院的荒土地上的杂草给割掉,结果当他兴致勃勃地挥舞着弯刀过去的时候,才发现这些土都是血海的血土。
又涩又不好吃,还带着血腥味,封时以前吃过,凡事血土地界连绿色都没有,何况是杂草。
弯刀掉在了地上,封时走到季胜寒身边,轻笑着问他:“你有办法的对吗?”
季胜寒点点头:“我可以现在打电话让妖界运一车妖界黑土过来。”
封时瞬间就精神了:“快快快。”
季胜寒垂眼望着封时:“求人怎么求?”
他这句话一出口,封时就想去上次在车里,轻轻的,仅仅嘴唇相抵的触碰。
还有季胜寒那些让他动情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