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只有这种自我安慰的方法能让他觉得眼前的一切没有那么昏暗。
公司会议来得很突然,众位看着由白佪幻化的邹喻和沈韩杨,总觉得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韩杨瞥了眼懒懒的坐在办公椅上只是当个花瓶的白佪,敲了敲桌子,把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的身上。
“首先跟大家说声抱歉,我和邹喻已经准备去国外结婚,以后不会再经常回到国内,至于公司可能也无暇顾及,不过大家不用担心,邹喻依旧是公司最大的股东,其他的股份邹喻会适当的发散出去,不会存在被其他公司收购的情况,只是以后公司就要拜托大家了。”
至于邹喻所赚的所有钱,都会投进“韩杨基金会”去做慈善。
沈韩杨的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纷纷不敢置信的看向百无聊赖的玩手指的白佪。
这个消息对于他们来说可谓是又惊又喜。
喜的是祝福沈韩杨和邹喻修成正果,惊的是对方说走就走,就这么干脆的抛下这里的一切。
白佪慵懒的抬了下眼皮,淡声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他的。”
得到老板的亲口承认,他们的心里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平常冷冽严谨的邹喻居然会说出这么日爱昧的话。
不过他们也不会怀疑面前这个人是假的,只是感叹爱情使人的变化真大。
沈韩杨面无表情的扯了扯嘴角,尽力让自己的气压没那么低沉。
“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私下来问我,这几天我……我和邹喻会每天都来公司,直到公司的事情处理完我们才会离开。”
听到他的话,白佪看了他一眼,不过对于他口中的“每天都会来”也没有表示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