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啊,就”陶婉撇了撇嘴,像在遗憾不菲的保险箱大材小用,“三个信封,看着年代都挺长了,颜色浅不说,有封还皱巴巴的。”
“也有叶片书签、糖纸,哦对了,还有个瘪得不行的半拉瓶子,盛着千纸鹤,纸星星”
说着说着陶婉都乐了,“还有一看就是从娃娃机里抓的粗糙娃娃,小一点的蓝毛巾熊,那毛巾都发白了,估计枝枝姐常洗吧。”
“唯一看起来贵点的东西,是个首饰盒子。”陶婉说,“一条项链,四叶草形状的,应该也是挺久前的款式了”
“行了行了。你就别发表评价了。”
杨乐乐后悔问了。
她抿抿唇,还是不放心,“既然枝枝姐把它们放在保险箱里,那一定是她很重要的东西,别人又不知情,万一有歹心——”
“哎呀我的好姐姐,要你操心!”陶婉迅速整理完最后一张桌子,拉起杨乐乐下楼,“枝枝姐那边半层楼客人都进不去的,安全着呢~”
“好吧。”
等姜温枝从发呆中清醒,偌大冷夜人走茶凉,观景台只剩她和晚风。
她下了秋千,把电影倒回到最开始,又开了瓶酒。
一个人静静观赏。
到结局回忆画面,姜温枝倏地被辣酒呛得眼里蓄满清泪。
咳了几声,她阖了阖眸,漠然低笑:
“是悲剧。”
姜温枝一瞬想起了前段时间,听了一下午单曲循环后,陶婉问她的那句话。
“枝枝姐,如果是你的话。”小姑娘嘴里哼着歌词,趴在沙发上没抬眼,似是很随口问:“你最想回到什么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