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阮茉茉不再好奇,随手把花放在一旁。
姜温枝的余光从两人身上移开。
阮茉茉问的那是荞麦花。
它代表着,恋人。
这花果然应验,她对面的两人可不就是。
恋人。
餐上齐后,姜温枝自认为的硝烟场因为阮茉茉甜妹的性格,气氛却也没那么僵。
大部分是阮茉茉挑着话题活跃气氛,傅池屿偶尔淡声,姜温枝负责回应。
“是吧是吧!”阮茉茉放下调羹,一挑蛾眉,似控诉又似甜蜜:“我跟你说,池屿可难追了呢。我给他买了半个月的早饭,一下课就去堵他。”
说着,阮茉茉娇嗔地偏头,而后撒娇道:“温枝,你说他过不过分?”
“他、他很好,不是。”姜温枝像咬了舌头,说话间语无伦次,眼神飘忽着实在不知道往哪儿看,偶对上傅池屿黑得深邃的瞳更是狼狈。
“我是说,他是挺难追,额,也不是。”姜温枝狠劲儿掐了掐手心,艰难地确定了要说的话:“是挺过分的。”
“”
听到她磕磕巴巴的结论,傅池屿哂然一笑,搭在桌边的手不自然滑落桌面。
姜温枝极力克制眼底地波动,让自己维持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冷静。
可面对阮茉茉的鲜活,她简直像路边随手拉来的凑食客,多余至极。为了掩盖这份慌乱,她开始跟着闲扯:“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又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