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个什么劲儿,大大方方和朋友见面,怎么搞得像见不得人一样?可人已经被她拉到暗处了,现在再走出去被人看到,是不是更欲盖弥彰了
好半晌,等姜温枝终于感受到傅池屿潮热的气息喷涌到她的手心时,她整个人不受控地一颤,骤然松开手和他拉开了距离。
眼前漆黑,她看不见任何东西,但能感受到自己这刻的脸绝对红得不像话。
“呵呵,我、我弟。”
姜温枝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些。
“你弟,那躲什么?”傅池屿略带疑惑的声音在暗中极其清明。
“嗯,额,那个。”她支支吾吾地实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沉默中,小空间里,温度节节升高,有种隐晦不明的气息笼罩着两人。
姜温枝清晰地听到了“砰砰——”急促的心跳声。她的,傅池屿的,一起一伏,两两交织。
“傅池屿。”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幽静,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嗯。”
黑暗中,傅池屿沉闷地哼了声回应她。
“那个”
姜温枝动了动唇刚想再聊些什么,倏地,一双大手陡然勾住了她的后脖颈,力道往前一带,一个转身,两人方位陡然掉了个转,弱小的她顿时被高大的身影掩盖。
傅池屿。
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