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刚被人从睡梦中叫醒,他冷着眉,把姜温枝往身后拉了拉,看向施佳哑声道:“来这儿找麻烦?走错地方了吧你!回你班级去。”
见他一副袒护姜温枝的样子,施佳闹得更狠了,全不顾形象地鼻涕眼泪一起流下,“好你个傅池屿,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对我的?你和姜温枝是不是早背着我在一起了”
“咱俩的事,”傅池屿漆瞳越发深幽,冷嗤笑两声,“需要我详细说说吗?”
“”
这话仿佛触及到了什么秘辛,施佳顿时跌倒在地,垂着脸抽泣。
“还有——”
瞥了眼脸色发白的姜温枝,傅池屿冲施佳更漠然了,“我们俩的事情你扯别人干嘛!”
我们俩。
别人。
下一瞬,姜温枝游离的思绪顿了,脸上竟也勾出了些笑意。
刚刚施佳说了很多难听骂她的话,可并没有对她造成任何伤害。
她没做过那些事情,子虚乌有的骂名谁在意了。
可傅池屿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姜温枝只觉得有些绷不住了,胸前颤颤地起伏。
他和施佳是“我们俩”。
而她姜温枝,只轻描淡写的一个“别人”。
狗血八点档的剧情在现实上演,大家都在看笑话,时不时交谈两句,姜温枝觉得心累极了,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她正准备离开时,施佳先发制人,抽抽搭搭地再次大哭起来,加上凌乱的形象,瞬间成了弱势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