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温枝正想再开口,手里蓦地被傅池屿塞了一把什么东西。
待看清后她又仰头瞧着他。
傅池屿单提了下眉尾,语调和缓:“姜温枝,那这样,”像在哄小朋友玩过家家,他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你嗑100颗瓜子。”
“我就回来了。”
此时,门帘倏地被人撩开。
五六个非主流青年含着棒棒糖,打扮前沿时尚,嘴里没句干净话,骂骂咧咧地往里走。
只是几人还没全部进门,走在最前面的男生就被傅池屿猛地重踹了一脚。猝不及防的惯性下,后面几人接连退到了门外。
“哐当”几声,小流氓摔倒一片,嚎叫四起:
“我操,王胖子你起来啊,死肥的压在我身上,腰都断了!”
“大爷的!谁踩我手了?”
“妈的,谁不长眼撞我的?”
几人在地上估摸躺了快一分钟,才全部爬起。
领头的刘培站起来嘴里骂道:“我c你妈,谁啊,瞎了眼是不是?连我都敢撞?”
“”
傅池屿全然当没听见,他平静自然地把门帘好好放下来,遮住了里面灼热担忧的视线,又把玻璃门合上,这才回头看这群渣滓。
不理会对方持续不停地谩骂,傅池屿轻蔑冷厉地瞥着几人。
“想找人陪你们乐呵乐呵?那怎么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