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温枝总算如释重负地笑了。
女生走后,郑鹏四仰八叉地瘫坐着。
放学有一段时间了,现在学校除了他,就只剩下窗外吱吱的虫鸣声。
长夜适合思考。
郑鹏认真想了想,其实上午陈老师说的时候他就一头雾水。
昨晚他疯狂补教案,写得实在累了就抬头扭动脖子,缓解一下疲劳。他干脆连姜温枝坐在他对面这件事都不知道。
可他从教多年,不能说桃李满天下,见过的学生也确实是不少了,像姜温枝这样纯粹的孩子,谁又能不心疼呢?
正出神。
办公室角落倏地有了响动,接着慢悠悠竖起道影子。
“谁!!!”
郑鹏一惊,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见是眼熟的学生,他长吁一口气,又爬回了椅子。
“我的老天!”郑鹏翻了几个白眼,扯着嗓子怒骂道:“你这小子!差点吓得老师心脏病发了,你啥时候来的?”
“一直在呢。”懒散的腔调,男生抻抻腰站了起来,反埋怨:“老师,你吼什么,差点吓到我了!”
郑鹏没好气:“别贫,大晚上你在这干嘛呢?一声不吭的!”
“写检讨啊~”男生拖着声线,极理直气壮地挑眉,“老班非让我在办公室写,说这里气氛好。”
“我看你是写着写着睡着了吧?”郑鹏笑骂,“傅池屿,你又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