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疾步走过去。
他的桌面还是从前那般的干净,黑色冲锋衣叠得整齐塞在课桌里。
姜温枝拿上外套,又从挂在椅背上的背包侧面抽出了他的保温杯。
杯子是空的。
她走到饮水机前,冲洗一遍后,打了一半冷水一半热水。
姜温枝握着杯身,悬着杯口倒了一点水在自己手背上,太着急没掌握好比例,烫得她一激灵,白皙的手背顿时红通一片。
又加了些冷水,确认温热适宜后,姜温枝赶忙往操场跑。
雪越下越大,从细碎的小花变成了片状棉絮。姜温枝发丝眉上染着雪意,她紧抿着唇,这样急速奔跑起来雪花才不会进到嘴里。
只觉得这条路比来时更漫长。
舞台总算出现在眼帘,主持人的声音被风声阻隔,断断续续地听不清。
几秒沉寂后。
动感的金属节拍燃烧了整个场地,观众火一样的热情在大雪中沸腾。
姜温枝没有回班级,站在舞台侧面的阴影里。
台上先是极暗,反向投射的追光灯打在中央,各色光束逐渐点亮。领舞的男生蓝衣黑裤,站在那里,比任何一道光线都耀眼。
他就是光。
音乐节奏感极强,傅池屿动作看似随性却又精准卡点,肢体力量感十足,像是在表达自己的语言,干净利落,行云流水。
暗黑给他染上野性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