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睨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问:“记住了吗?”
“”
靠靠靠。
傅池屿在给她讲道理。
意识到这点后,姜温枝登时感觉血压有点高,她颤着手按住发抖的腿。
喂。
姜温枝。
你别撅过去啊,这只是朋友间的循循善诱。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她笑得极傻。
“这还差不多。”
挪回目光,傅池屿拿起那张湿淋淋的报纸,顺手提了支姜温枝桌上的黑色圆珠笔。
他没划去“姜温枝”三个字,直接在下面龙飞凤舞地签上了他的名字。
这下。
姜温枝是真的非常非常想要那张报纸了。
偷瞟着男生优越的下颌线,她真想说:傅池屿,咱打个商量,再换回来行不行?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