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池屿,怎么是你?”
她昏倒那刻还在想,会是教官还是班上哪个热心的同学把她送到医务室,可独独没想过会是他。
医务室离操场不近,姜温枝虽然瘦可毕竟身高在那,傅池屿背着她跑了一路,气息却丝毫未乱,声音里带着笑。
“怎么,被我背着,你还委屈了?”
姜温枝无力说话,不住地摇脑袋。
热意上头,蠢到忘了傅池屿看不见她的动作。
不是委屈。
是难以置信。
是怕这又是她做的一场黄粱美梦。
路两旁苍翠的树木枝繁叶茂,树荫下,姜温枝轻柔地伏在傅池屿的背上,盯着他分明的下颚棱角怔怔出神。
这个场景,她倏地想起那年在风斯八百米操场上,她曾幻想过要是晕倒了,希望是傅池屿背她去医务室。
没想到。
这样的白日梦居然真的实现了?
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心花怒放,这一瞬,她反而很平静。
姜温枝挪了挪身体,眼角略带湿意。
只希望就此一梦不醒。
到了医务室,校医检查后并无大碍,只是有些低血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