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昨晚被刀割破了,缠上了创可贴,虽然花哨了些,可总比胡萝卜强吧!
从小学开始,只要拿起铅笔刀,不论姜温枝多小心,总会时不时割到手。多次下来,她放弃挣扎了,固执地只买这个牌子的创可贴,常备着。
傅池屿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他比她高太多了。
黑色阴影陡然把姜温枝牢牢罩住,她只好稍仰头看他。
傅池屿俯身,两手交叠置于她左手下方,并未接触到她。
姜温枝倾斜手腕,两个糖掉落在男生瘦长冷白的手中。
傅池屿说:“谢谢。”
“不不客气”顺利完成任务后,姜温枝全身的勇气值归零,拿起拖把便要仓皇转身离开。
“不是为了糖,早该和你说谢谢了!”
姜温枝依旧保持着背对傅池屿的姿势,她眉头下压,脑子里迅速倒带。
谢她,不为糖?还能因为什么?
不会是她一直做些不留名,友爱同学的事情,被傅池屿知道了?不应该啊,教室里又没有监控。
再想想。
别是感谢去年晚自习她替他圆谎的事情吧?那这句谢谢,大可不必了。
短短半分钟。
姜温枝的脑洞已经飞到了十万八千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