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温枝小跑过去,蹲到傅池屿座位下面,把散落的纸张捡了起来。
轻轻抖了抖上面的灰尘,又抬手抹平边沿的折痕。
傅池屿桌面上有滩水渍,混着落叶和尘土,就像雨后街边随处可见的小水坑,看着碍眼极了。
姜温枝下意识抬起袖子擦了擦。
白色袖口瞬间一团脏污。
又用湿巾擦了几遍后,她把试卷整理好夹在他的书立上。
傅池屿的桌子恢复原样。
姜温枝走到前排自己位置上,摘下书包塞到桌洞,胡乱捡起凳子下面的试卷,转而去清洁角拿拖把。
不一会儿,整个教室打扫完毕。
今天并不是她值日。
可若只打扫傅池屿的位置,就太明显了。
既然一屋难扫,那便顺带扫了全班就是。
她可是很聪明的。
忙了一圈后,姜温枝脸上透出汗意,干脆直接用冰冷的水冲了把脸。
洗好后,她站在水池前,定定地看向镜子。
光滑的镜面反射,女生静静地站着。
高高扎着马尾,露出圆润饱满的额头,刚劳动完,眸里还泛着湿漉漉的光,白皙的脸上挂着滴滴答答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