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溪云在位的这四年来,每一天上朝都不会说出那句“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的, 因为现在正在改革新政期,每天都有的是事可做。他拿起了一摞奏折最?上面的一本:“户部尚书,你来给朕讲讲,税制改革你们户部打算从几方面入手?”
户部尚书见自己被点名了, 连忙弓着腰出列。
盛溪云把手里?的折子扔到他面前,冷笑:“奏折里?写过的你就不必再说了,通篇废话。朕和?谢相改革税制是为了减负,不?是为了变着法的让朝廷敛财的!”
户部尚书扑通一下跪了下去。
金子晚眼观鼻鼻观心,心想这个户部尚书真的蠢, 盛溪云都登基三年了,他还摸不清盛溪云是个什么样的皇帝, 还敢往马蹄子上拍马屁。
那边盛溪云把户部尚书骂的狗血淋头,最?后说:“三日之内户部如果还没有一个可行的方案呈上御前,你就给朕滚!”
户部尚书满脸煞白,磕头请罪,然后蔫蔫地回到了队列里?。
盛溪云又拿起第二本奏折,打?开看了一眼,淡淡道:“科举又要开始筹备了,礼部和中书省准备的如何了?”
礼部尚书和中书省侍郎裴与星踏出列来,行?了礼开始娓娓道来。
盛溪云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等他们说完才缓缓道:“谢相认为呢?”
谢归宁踏前一步,微微一笑:“臣有个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盛溪云示意他说。
谢归宁一字一顿:“臣以为,当废弃科举门第制,给予寒门学子与世家子弟同样多的科举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