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照鸿忍俊不禁:“第一次磨墨?”
金督主浑然不觉丢人,理所当然:“自然,从来都是旁人与我磨墨。”
他总能在?不自觉的?时候,一刀直击顾照鸿的?心底。
无论曾经他金子晚是一个多少人唯恐避之不及或跪着讨好的?人,如?今他都是自己的?,会在?自己面前哭,会出言相哄,会下意识的?像小猫一样撒撒娇,更会心甘情愿地为?自己研墨添香。
他若是爱一个人,便真的?会将一颗心全然不遮掩地交出来,满心满眼?都是他。
顾照鸿低笑一声,只觉得能遇到他,便是上天的?恩赐。
在?他漫无边际想着的?时候,金子晚终于将墨汁磨的?浓稠了,向顾照鸿的?方向推了推:“快画。”
言下之意,我看看你?能画个什么出来。
顾少侠一笑,伸手用那柄狼毫蘸了墨汁,在?众人的?期待中落笔。
有不少人凑热闹,见他朗朗君子,十有八九会被寒欢选中,自然都围过来想亲眼?看看他会画个何等惊世画作出来。
只见顾少侠悬腕提笔,一笔到底流畅不断绝,在?一张宣纸正中间泼洒狼毫。
金子晚扑哧笑出声来。
围观众人:“……”
那龟奴也?目瞪口呆:“这,这……这位爷莫要跟小的?开玩笑啊!”
顾照鸿题了自己的?名,等墨痕干了后,将画卷卷了起来递给龟奴:“我未曾与你?开玩笑,你?自将这画送去给你?们寒欢姑娘便是了。”
那龟奴心知这绝不会入寒欢的?眼?,但也?不想得罪顾照鸿等人,便也?一咬牙将画轴送去了如?月阁内。
金子晚简直是对顾少侠心悦诚服:“惊世画作,实乃惊世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