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顾照鸿伸手拨开小道前方长出来的?野花枝桠,“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我便同你一道下山去。”

金子晚看向?他:“你还要同我一道去海月府?”

“自?然,”顾照鸿温柔笑笑,“我既已答应了你,必然不会食言。”

金子晚移开了目光。

挺好?。

说话间便到了客房,众人道别之后便朝自?己房间走去收拾了东西,几个人都是男子,自?然也没有过多的?杂物,很?快就准备下山去了。

下山的?方式没有上山那?么费劲,很?快便能?到山脚下。

金子晚下山之前回头看了看天,月光依然很?亮,这月色亘古不变,无论这世人是生是死,世间是沧海是桑田,它就停在那?儿。

冷眼看世间,事事皆无情。

一行人在镜景山山脚下的?城镇里找了个干净的?客栈,深夜入住了。

金子晚走进房间,房间内未关窗,寒夜露重?,夜风吹得房间内也有些冷,他也懒得再关,衣衫也未褪,整个人像是卸了力一样倒在床榻上。

金子晚早猜到杀人掏心的?是逢戈,毕竟无论洛芊瑜究竟有多大的?嫌疑,死者胸口的?爪印的?大小是不容置疑的?铁证。他也多少猜到了其中的?关窍,凶手为何前天不杀那?名幸存者,而只是迷晕留到次日再杀?必然是因?为一天一人这个数量是不能?改变的?,而杀人者又不是冷血心肠的?人,否则他大可以把目击者也一起杀掉,昨天再杀一个新的?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