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若是逢歌有意隐瞒,想必也有些难言之隐,贸贸然捅破也不是什么好事。

金子晚把手腕又递给顾胤,让他接着把脉,漫不经?心:“解微尘是委托我们来破杀人的?案子,又不是去?断他家里的?事,招人烦的?事你还没干倦?”

陆铎玉挠了挠头:“那万一这和杀人案有关呢?”

“你怀疑逢歌?”

金子晚问。

顾胤搭着金子晚的?手腕,没心思和陆铎玉抬杠,只觉得自家嫂子的?手腕也太细了,不过转念一想这可是在鸩酒面前死里逃生,能活着都?实属不易,有点后遗症也不能强求。

“我也说不好,”陆铎玉道,“只是我藏在衣柜里的?时候看到了一把剑,有些奇怪。”

“陆副督当时还未从山下上来,”顾照鸿解释,“想必没有听到,解微尘已然介绍过逢歌在与他成?婚前也曾行走江湖,有剑想必也不奇怪。”

陆铎玉恍然:“那便说通了,我见那剑还挺特别的?,并不常见,通体黑色独独剑柄有朵芙蕖——”

“通身黑色剑柄芙蕖?”

顾胤本来在把脉,闻言却突然皱眉:“你确定没看错?”

“自然,”陆副督没好气,“我又没瞎。”

衣柜里就那么大地方,就差和那柄剑贴上了怎么可能看错。

顾照鸿看顾胤这个反应,问:“你知道?”

顾胤点了点头:“大约七年前,有位年轻少侠上风起巅求见华宗师想求医问药,背的?便是这样一把剑。”

陆铎玉抓紧时间反唇相?讥:“七年前你才?多大?你确定你没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