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晚蹙眉:“这岳思安又是谁?”

“莫非是岳思思的妹妹?上书着姊泣立。”顾照鸿提出一个假设,“但那癞子与乞儿都说只有这两名女子来这桃落府。”

金子晚凝望着那一笔一划刻上的名字,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

是夜,陆铎玉不知道金子晚睡了没有,正在他房间外面踱步,不敢敲门。此时房内传来一句滚进来,他如蒙大赦,立刻推门进去。

金子晚只着亵衣,斜倚着床头:“如何了?”

陆铎玉行了个礼,深吸一口气:“还请督主宽恕则个。”

金子晚:“?”

陆副督怒极,拍桌子的一掌都带了八分的内力,那桌子瞬间被轰成碎末,连烛台都碎了:“刘在薄简直畜生不如!”

没了烛台的金督主眼前一黑:“……”

金子晚咬牙切齿:“你给我滚出去拿台烛灯!”

这动静委实不小,门被敲响了,传来了顾照鸿的声音:“金督主一切可还好?”

陆铎玉灰溜溜地去开门,请顾照鸿进来,既是案情相关,索性也叫他留下一起听。

顾照鸿一进门便觉漆黑一片,忍不住问:“金督主怎不点灯?”

金子晚没好气:“若不是有人把我烛灯打没了,我怎会不点。”

顾照鸿:“?”

什么叫打没了?

陆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