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走到她对面,坐下,“没想到,六千多年了,宁小姐还是没学会叫我‘魔尊’。”
“是啊,”宁向晚点了点头,“叫‘玄墨’或者‘师兄’都比‘魔尊’顺口多了。更何况,我这闭关了四百多年,前几天刚出关,有点儿不适应,还请魔尊多多见谅。”
“这次就算了,如果下次宁小姐还是这么突然闭关出关,随心所欲,魔界的法条就不只是摆设了。”
宁向晚轻笑了一声。
玄墨没再理她,他闭上眼睛,背靠在沙发上。
“你累了?”宁向晚问道。
“你看出来了,还不走,等着我赶你吗?”
“再聊几句嘛,你从人间回来我也没有来得及问你,怎么样,人间好玩吗?”
宁向晚说着,坐到了玄墨旁边。
“无聊至极,凡人是我见过的最无能最脆弱的生物。”
宁向晚笑了,“我也这么觉得。”
“所以宁小姐能离开了吗?在我请人把你送走之前。”
宁向晚的手撑在玄墨的腿上,站了起来,姿态袅娜。
“那魔尊好好休息,晚安。”
说完就消失了。
玄墨依然靠在沙发上,他脱下了西装外套,一只手解着领带,随手放在了沙发上,又解开了三个衬衣扣子。
他本来就喜静,这一晚上人这么多,吵得他头疼。再加上他昨晚耗了修为,需要补眠,现在很是疲惫。
玄墨闭着眼睛,缓慢地揉着眉心。
一片寂静里,烈海突然传了心音给他。